每日到了夜里,她总觉得窗外有人,但她起身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这样反复了几日徐环g脆不看不听,一到晚上就将耳朵堵上,早早的关灯睡觉!

        然而这回那人似乎得寸进尺,她午夜梦醒就能看见床边有个影影绰绰的黑影,吓得她尖声大喊叫来芳昙云香过来,又发现根本没有人来,门外连个脚印都没有。

        徐环怀疑是严攀作怪,但此想法遭到了云香的反对:“听景明说公子这几日十分忙碌,每日都在刑部留到深夜,所以不可能是公子。”

        无人作怪,难道是鬼吗?

        徐环有点儿抓狂了,她不太相信鬼神之说,可如今这府里处处诡异,她都有些怪异是否真的有鬼?

        后来云香一到晚上就给她点上安神香,徐环总算能一觉到天明,至此闹鬼之事总算告一段落,但她心里还是留着些疑虑。

        这些天来严攀总会让景明送来书信,絮絮叨叨写上两页纸,将一天里做的事说出来,最后再附上一首让徐环面红耳赤的情诗。

        虽然徐环每次都要对着信骂上几句,但看完之后又回让云香妥善收好。

        至于为什么要收起来,徐环的说辞就是等严攀来了一起还给他,云香对此事不予置评。

        这日徐环突然发现严攀已有十日不曾来过书信,她绝不承认自己是有点想他,只是不太习惯他突然没了消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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