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严攀回来的很早,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不算太浓,多半是让夏淮挡了酒,想到这个她又开怀了些,让一朝太子挡酒可不是谁都能有的面子。
见他回来,徐环拉着他要问今天的事情,却被他用食指抵住嘴巴道:“不去想那些了,来,我们先饮了这杯合衾酒。”
他拿起酒壶为自己和徐环各斟满一杯,然后递到她面前,徐环yu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接下,与他交颈而饮。
这样的姿势会让两人靠的很近,徐环嘴巴里和鼻子里都是辛辣的酒味,她自己也晕晕沉沉的,突然想不起原本要问他些什么了。
她的酒量太浅了,不过浅也有浅的好处,b如一杯酒就能让她在某些事情上特别大胆。
徐环静静看着严攀的脸,俊秀的五官,英俊分明的轮廓,怎么这么好看呢?
嗝,这么好看的儿郎是她的了,该从哪里下手呢?她伸手m0m0他的脸,又划过他的唇,眯了眯眼睛,就这里吧。
一口咬上去,呀,咬得重了,他x1了一口气,于是伸出舌头来安抚的在他柔软的唇上T1aN一T1aN,严攀趁机张开嘴留住她的舌不让走,当成这是极其甜美珍贵之物轻柔的T1aNx1。
徐环哼了一声,她动情了,闭上眼睛享受严攀的伺候,小手扒开他的衣襟灵活的溜进去,m0到他x前凸起的小石子轻轻拧了一下,然后不等他反应又向下游走,严攀腰腹间块块分明的肌r0U被她光临了个遍。
严攀只觉得下身一凉,K子已经被她脱掉了。他心里哭笑不得,对她的主动又惊讶又受用,身T的反应是诚实的,肿胀的巨龙y挺的翘在胯间,徐环低头看了一眼,惊呼道:“它,好大。”惊奇的样子如同孩童见到新鲜的事物。
放在平时定是要羞的不得了的人,此时好奇的伸出手在上面m0了m0,r0Uj在她掌下激动了颤了颤,她连忙握住它,道:“不许动!”
严攀被折磨的闭上眼睛,忍耐的闷哼一声,覆上她的手带着她在上面来回套弄,胯骨忍不住的耸动,又被她不难的叫停,嗔怪道:“我知道了,你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