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嬉笑着说他腿上没毛,又比女人还白,不会是个姑娘吧?

        一群人附和,却只字不提他优越于他们大多数人的身高,和一身漂亮的肌肉。

        因为,这只是一场他们一时兴起的刻意羞辱。

        拼了命地挣扎还是被扒光了衣服,像一条狗一样赤裸裸的趴在厕所肮脏的地面任人围观。他们取笑他明显未经人事的粉色肉棒,甚至还拉开他的腿,要看看他是不是双性人。

        又有人踢他鸡巴,问他不是女的为什么没毛,他的自尊心如同衣服一样被扒了个干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摊死肉。

        直到有人被他的屁股吸引,漂亮的臀型和雪白的软肉,那人忍不住伸手去捏,两片臀瓣被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最后被充满恶意地掰开。

        “操,这小子屁眼真粉!”

        ……

        已经忘记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了,后来白瑜洲去寻求了周秦的庇护:他早就知道周秦看上了他,但他对这位学生会长的怪癖有所耳闻,因此一直能躲就躲。

        但如今……与其当一群人的、最低贱的狗,不如去当只属于一个人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狗。

        于是有了这天晚上的,小树林初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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