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许庭突然整个人颤抖得很严重,发出快憋出哭腔似的动静,虚弱道:“不要……”
“快要憋不住了?”白路生问他,又恶意地用鞋底碾了碾,“裤子脱了。”
程许庭抖着伸手抽出皮带,西装裤下面没有穿短裤,一脱下来就是光溜溜的一片,前面的阴茎被锁在小小的锁精器里,勒成紫红色的一团,马眼也被堵着,甚至无法排泄。
“一天一夜。”白路生似乎是对这个时长颇为满意,踢了踢程许庭被锁住鸡巴,问他:“想尿?”
程许庭连连点头:“贱、贱奴想尿。”
很显然,这个自称他还是没能彻底习惯。
白路生点点头,眯眯眼显得有些不怀好意:“那就旷班跟我回家吧,回家了……才能尿。”
……
回到家中,白路生果然依言替他解开了锁,阴茎和囊袋一被解放出来,程许庭就立刻拔腿冲进厕所。
白路生含笑地跟了上去,靠在门口,看着程许庭憋得双颊通红,紫红的鸡巴对准马桶,却半天不见一滴尿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