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清看着极力忍耐的小狗,玩心大起。
指尖压平鼓起的尿道,往上去的马眼出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圈,释清没有给他戴上贞操锁,他与公狗不同,秦天崖无法控制自己射精和勃起,而小狗则由他一手调教,他的命令就是最好的控制。
鼻尖能清晰闻到大旿裆部的雄性荷尔蒙,浓烈而不腥臭,作为释清的狗,讲究卫生是必须的。
释清的指尖已经按住跳动的大龟头,两根手指在龟头系带处不停的掐弄,像蚂蚁嘶哑的刺痛,渺小却清晰。
“唔……嘶……”
大旿虎目微红,像小狗撒娇一般低头看着自己的主人捉弄自己的鸡巴。
“给你的狗几把打一个PA环好不好?”
释清说着,温柔地在马眼处揉捏,隔着一层棉布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往孔洞里钻,布料进入尿道的刺痛和异样让鸡巴跳动的更加厉害。
“全凭主人做主。”
大旿羞涩的回答,被撩动而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释清耳朵,老实的回答也让他更加大力去搓弄不停流水的龟头。
“等事情结束了给你的阴茎和乳头都打上环,我找老师傅定做了好几对,你会喜欢的。”
释清隔着裤子撸动几下小狗的鸡巴,温柔地目视眼角微红的大旿,在他的诧异中按下坚硬如铁的大鸡吧,原本笔直上翘的阴茎被强制向下掰扯,像是大旿的第三条腿一般被释清压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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