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操入肛门深处后,燚作势要将鸡巴拔出来,本想极力收缩括约肌挽留的屁眼已经合不拢了,外翻的肠肉夹不住鸡巴,很快一根沾满肠液的肉棍就抽了出来。
“主人,屁眼痒求主人再操一会儿,屁眼要痒死了。”
得不到鸡巴的骚逼伸手摸着自己翻卷出来的肠肉,柔滑的触感让他放弃了把它们推回去的想法,四根手指合并起来就沿着肉逼插了进去,温软的肠道让他自己都流连忘返,很快便五指并拢像一个假鸡巴似的抽插起来,可他的大拇指处太粗了,堪堪只能插入半截儿。
“好爽,插屁眼,把整个手掌都伸进去了,被自己的手把屁眼操了。”
燚看着自己玩弄屁眼的公狗骚逼并没有阻止,而是看向一旁的大旿,他懂事的跪在燚脚边,开始清理鸡巴上沾染的肠液,腥臭的鸡巴味唤醒了还半软的小旿,一根20公分的粗鸡巴朝着燚的大脚不断点头。
“去操你的狗哥哥。”
两只狗呈坐莲的姿势,公狗两只大脚紧紧抓在床单上,本来被操到没有力气的他,此时口鼻出被绑上了燚的臭白袜,每一口呼吸都是极尽主人的雄性气息。
骚逼公狗不需要辅助,自己将大旿的粗鸡巴扶起猛地就坐了下去,大龟头刚好撞在前列腺肉块上,兴奋起来的公狗按着大旿的胸肌疯狂的下坐提起,外翻的肠肉压在大旿的阴毛上,刺刺麻麻的感觉让他每一次都坐到最下面,肥臀紧贴着大旿大腿上,翻出一阵肉浪的声音。
秦天崖似乎在和大旿较着劲,两人额头相抵,视线汇聚,秦天崖勾了勾嘴角,又是一下的坐击,似乎在说:“就你这小鸡巴大爷一个屁眼能吃三根。”
而大旿也没有示弱,拱起腰杆就开始往前送,一时,房中响起激烈肌肉相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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