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旿就坚持不住,疯狂地开始摆动脑袋躲避秦天崖的强吻。
“不行了!真的不能操了……唔……”
燚凶狠的捣击着已经发软的肠穴,紧接着将肩上的粗腿抓起朝下狠狠一压,整个人呈现一个俯卧撑的姿势,整个鸡巴因此进入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地方,绞的龟头眼喷出一大股精水。
发现了好玩的地方,燚越发凶猛起来,大旿的屁眼被30公分的大鸡吧操的白眼直翻,双腿止不住痉挛,深处的甬道像是第一次被开苞一样,清晰的撕裂感和强烈的快感一并袭来,大旿双臂一震,大手大力抓住了身上的秦天崖。
“啊!不能操了,肠子要被操烂了,求你了主人,鸡巴要酸胀暴了,再操就尿了!”
迎接他的依旧是暴风雨般的捅插。
大旿膀胱一胀,尿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痒,龟头马眼处疯狂鼓胀。一大股的浓黄色腥臭尿液全部射进了公狗外翻的屁眼中,夹不住尿水的屁眼被热水包裹着,肠子被烫着更软,腥臭的尿液就顺着鸡巴一直流下来,将还在插屁眼的巨根浇了一个透彻,骚臭的味道从结合处散发出来,浓浓地充满男性野蛮的气息。
失禁的快感让大旿口水直流,双眼涣散,再也抓不住秦天崖的胳膊无力垂下来,可他的鸡巴还坚硬的插在男人的屁眼中。
“妈的,喜欢乱尿的骚逼贱狗,操死你。”
刚射尿后的膀胱酸疼不已,还未得到喘息便被疯狂打桩的猛兽顶得失去收缩的功能,残余的尿液没被操弄一次就喷出来一股,三人结合处浸满了这个肌肉大汉的骚臭尿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