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感受到空气的流动,男人身体变得异常红润,整个人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只是细微的颤抖很快因力竭而停止。

        燚赶忙上去查探大师兄的脉搏,男人全身的肌肉在燚触碰到的瞬间紧绷起来,被压紧的卵蛋里看到精膏在向上抽动,粗大的鸡巴不断向上挺动,环绕的青筋都要裂开一样,整根鸡巴肿大非常,而挺动的鸡巴被马眼中的钢棍和锁精环死死封住,男人只能在颤抖中感受精液回流的痛苦。

        脉搏越来越虚弱,红眼的燚流出一滴血泪,小心将男人的四肢从木架中放下来。

        揭开黑布,释清看到久违的大师兄。

        古铜色的肌肤,浓密的眉毛,挺翘的鼻梁,卸下口珈,积蓄的口水留在释清手上,他没有在意的抚摸着男人泛红的脸颊。

        “大师兄,是我。”

        男人长久未见光眼眸睁开,纯黑色的瞳孔无神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我不知道……不知道……”

        释清的泪眼婆娑,可现在不合适叙旧的时候。

        男人身上的刑具已经存在很久,上面沾着血渍,释清一时不知从哪里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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