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宽壮胸肌上,两颗乳头的赤色乳晕都有一块硬币的大小,腹部上八块腹肌分明,原本存在的腹毛被刮得一干二净,连同整根阴茎上的阴毛都光秃秃的,射在腹肌上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开始流下来,没有阴毛的阻挡鸡巴上全是自己射出去的精液。下垂的巨大卵蛋也上下提着,流动的精液让他有些瘙痒。
释清捏着柔软硕大的睾丸强力挤压,感受着制造精液的机器的运作。男人脆弱的地方被反复攥紧放开,疼痛感让秦天崖冷汗直冒,口中却没有丝毫呻吟。
“挡着光了,公狗跪下吧。”
魁梧的男人二话不说直直跪在地板上,即使这样他依旧和坐在床上的释清保持的平视。
释清抬脚将军靴踏在他的厚实肩膀上,加大力道让秦天崖整个人跪坐下来,他俯视着师兄。
“以后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说公狗,师兄要跪好了。”
干涩的喉咙中蹦出一个好字,胯下的鸡巴梆硬。
“放松一下我的脚。”
踏在肩膀上的军靴已经留下红痕,秦天崖双手握着释清的小腿,将大脚捧到自己眼前,深深嗅闻了一下。
包裹性极强的军靴只有些灰尘和皮革气味,释清的大脚被包裹着闻不到任何味道。
秦天崖抬头看向释清,眼中的期望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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