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说霍凛,还有秦天崖的尿。
两人将霍凛抬到卫生间冲洗干净后,燚忍不住又操了一回,霍凛的屁眼已经红肿不堪,撑大的肛口里甚至可以看到直肠里的红肉。
燚给他涂了一点药把人抱回床上后,霍凛已经睡着了。
“把袜子套在鸡巴上,回去把东西收拾好,我们明天要离开公司了。”
他与公司的交易已经完成,便没有在呆在这里的必要了,更重要的是赤阳功法的下部既然已经知道所在方位,那找到它刻不容缓。
晚上秦天崖睡在释清的脚边,已经清洗过得大脚只有淡淡的皂香,他鼻尖隔着脚心一厘米的地方嗅着主人的味道进入梦乡。
直到半夜胯下传来疼痛秦天崖才小心从床上爬下来,卫生间里昏黄的灯光下,一根肥吊已经被贞操锁锁的差点脱皮,即使这样半夜依旧止不住勃起。
秦天崖用冷水冲透整个贞操锁,等到鸡巴软下去才慢慢爬回释清的脚边。
他会按照主人的要求将贞操锁一直戴在身上,除了主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到他的鸡巴和精液,也包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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