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操穿了,鸡巴太热了……”

        屁眼里的阴茎比平常还要火热粗长,像烧红的铁棍捅着他的肠道,而已经一天没有排尿的秦天崖此刻已经一手捂着下腹求饶。

        “小狗,快给你狗哥哥舔舔鸡巴,他都快被尿憋死了。”

        “不要……嗯……不要舔鸡巴……啊……”

        被手捂住的银制笼子被掰开,肿胀的鸡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塞着一条链子,此刻整个笼子正随着释清的操干一起朝前面耸动,大旿看着秦天崖小腹上被操出的鸡巴形状,忍不住用手摸了上去。

        结实的肌肉块上依旧挡不住鸡巴的猛干,大旿一边用手感受着主人鸡巴的抽插,一边含住了贞操锁的锁头。

        “啊……不要舔龟头……鸡巴尿不出来……”

        秦天崖很快便坚持不住,放声开始求饶,膀胱积攒了满满的尿液,宴会时灌入的酒水此刻积压在膀胱里被释清的鸡巴不断的朝外面积压,而大旿也不时地用手按压他的小腹,更有他不停舔舐着贞操锁里凸出来的尿孔,三重压力之下,秦天崖被快感冲击到白眼直翻。

        “鸡巴要坏掉了,尿不出来……好涨……”

        释清没有理会,一个劲朝屁眼里顶撞,很快秦天崖粗壮的大腿便先开始撑不住,颤抖的开始下滑,释清怎么可能让他逃脱,双手插着腰往上一提奋力朝肠道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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