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三人行进会场时便被衡阳宗执法队“请”到了盟会大厅。

        大厅内部人影攒动,对于大张旗鼓的“邀请”,大旿和秦天崖都十分诧异,为此,释清也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

        “闫宗主这是何意?”

        秦天崖问道,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阴煞教极阴长老和红莲教翠羽仙姑昨日深夜遇害,凶手极其残忍,不留全尸。一路监控皆被毁坏,为此才将众人请到这里,商讨对策。”

        闫涛起身拱了拱手,待三人入座后,又询问了身旁的侍从,两人说了些什么后,闫涛眉头一皱,缓缓坐下来与左侧的天衍宗长老攀谈。

        三人落座之后身上便多了好些打量的目光。

        众人皆知他们之间的矛盾,可先不说他们三人是否有能力击杀两名大宗长老,再者在盟会期间挑起事端试问哪一宗弟子能够承担起事后责任,但凡长个脑子也不会在当天就寻仇,这不是把把柄直接递到他人手上吗?

        一时间堂下议论纷纷,

        正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争辩之时,秦天崖也发了端倪。

        “闫宗主看了左侧第二座空位好几眼,看样子应该拙人请了多次,清清你说的好戏,该不会与此宗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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