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打斗起来肉身的防御就不够看了,而且你知道那所谓的邪教会不使用热兵器,只是和你近身肉搏?”

        听完,大旿一脸委屈的趴在释清的大腿上,狗头大的脑袋一直往主人胯下拱,微微触发的膻气让他脸看起红红的。

        “好了,马上要干正事了,要安分一点。”

        释清摸了摸他断而粗的头发说。

        “要不要给你也带一个锁,我看最近小狗有些太活泼了。”

        说完,释清一个抬头与秦天崖相视,后者窘迫地马上转头,惹得释清放声大笑。

        “这两天主人一直在开会,只每天喝一杯精浆。”

        大旿哼哼唧唧地,像一只大型的肌肉犬不断地在释清裆部来回摩擦,很快裤裆上便浮现一根又粗又长的鼓包。

        “贪吃的骚狗。”

        见到主人没有阻拦,心领神会地大旿立刻小心翼翼的解开男人裤裆的拉链,露出已经被大屌撑到变形的白色四角内裤。

        一旁的秦天崖假意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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