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不准脱裤子,我可不想下午去会上的时候还要换衣服。”
大旿脸一红,心里嘀咕:主人怕是嫌我的鸡巴流水太多,操我屁眼的时候会把淫水弄到衣服上吧。
等他乖乖坐上男人的大腿,人高马大的身躯让他自己都不敢轻举妄动,蹑手蹑脚的样子忍得释清好一顿笑话,紧接着一个起身,在大旿诧异的目光中将人稳稳的拖抱起来,三步并做两步滚在床上,释清往床上一躺,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大旿。
本来应该主动的大旿此时被主人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鸡巴却硬的不行,男人实在太过诱惑,身上衣物整齐而干净,在禁欲气息之下裤裆中裸露在外的大鸡吧就显得格外淫荡。
“我……等一下,马上……就好……”
大旿额上汗水滴落,越是着急裤带越是解不开,重要的是主人一直在用脚干扰他的行动,每一次要成功的时候都被那一只满是雄性气息的大脚打断。
“解不开了……呜呜……弄不开……”
打上死结的裤带越揉越紧,急的大旿都带着些哭腔了。
“蠢狗。”
释清终于放下捣乱的脚,弓起身子两手抓住那肥厚的肌肉臀,用力向两边一扯,古铜色的肉臀一露出便被释清打的啪啪作响。再朝里一摸,就摸到已经淫水泛滥的雄穴,两指轻轻一捅就滑了进去,抽出时带着一股粘腻的液体,释清两指捻了捻。
“这么快就流水了,怎么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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