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两人痛哼一声,距离拉开十数米。
“结果已出,还请顾长老言出必行。”
秦天崖行礼道,心中满是对师弟的担忧和愤懑。
虽场上烟尘还未散去,可阁上人却看的清楚,百招已过,他们均负伤无力。
“自然,各位在此,顾某以玄剑宗之名同意欢喜宗弟子参与盟会讨伐并为其提供伤药宝器。”
“那便多谢长老了。”
秦天崖言语客气,却不带一时谢意,急匆匆便朝战台奔去。
夜色微凉,虫鸣声响。
后山庭院中卧房躺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原本微白带着些麦色的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红,健壮结实的上半身被一圈圈白纱布白裹着,整个趴在床上,看不清面色的情绪,可隐约从纱布渗出的血红能够想象到伤势之重。
“额…啊…”
释清被开门声吵醒,刚想着用手去揉一下惺忪发烫的眼睛,便牵动着伤口惹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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