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见这根把自己爽到半死的鸡巴还没射精也不在纠缠,反正自己已经爽到了,也算是帮他解了春药,是他自己不射罢了。
此刻他身上汗津津的难受,一个猛子扎进池中,半晌,只留的水面淡淡的涟漪。
没有得到释放的阴茎肿胀得吓人,黑粗粗一条,茎身上的青筋已经充血发黑,被肠肉摩擦后的龟头更是膨大无比,释清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右手上,宽大的手掌接触到滚烫的鸡巴后,立刻快速的撸动起来。
一大根驴吊被大手借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润滑上下摩擦,随着手飞速撸动,释清的大卵子也被提拉起来一上一下拍打着草地。
可因为充血时间太长,鸡巴被撸动并没有太多快感反而是体内翻滚的戾气和茎身上的刺痛更为激烈。
被春药折磨的男人此刻脸上满是汗水,嘴巴微张着,一道津液随着嘴角滑落在地上。
“啊……”
微生从水中钻出便看见这样的画面。
一个肌肉结实的年轻男人微张着大腿,中间挺拔的鸡巴被一只大手上下撸着,机械快速的动作让那颗龟头皮都要磨破了。
“你这样射不出来的。”
鬼使神差地,微生在他身边蹲下来,长发滴落的冷水珠划在释清脸上,释清睁开眼睛看向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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