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罗紫,曾经和释清一起并肩作战,受过他恩惠的弟子都一时难以接受,其中更有人提出大胆的观点。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觉得释清不会是这样的人。”

        正当弟子疑惑之时,释清一掌拍飞了想要救援的衡阳宗弟子。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支持闫涛及蓝月儿的门众。

        “我想干什么?”

        听到他人质问,释清回头。

        “我只是想要闫盟主说出一些事实,还欢喜宗百年的冤屈。”

        被牵连的蓝月儿眼眸一动,先是为天启的死惋惜了一会,又不动声色地打探起闫涛的面色来。

        百年前有关欢喜宗的事情,身为一宫之主的蓝月儿自然有所耳闻,只这些凭她师父相告的一点秘辛,也是不被记录在史册资料上的口口相传。

        百年前的欢喜宗确实是西北的一大宗,其中一位游历四川,结交不少好友,更与众多宗门都结下了同盟之谊,只可惜在讨伐寂灭的那一场战斗中陨落,尸骨无存。

        现在释清说欢喜宗有怨,可是当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只可惜年岁易老,很多百年前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在场似乎也只有闫盟主一人了。

        他虽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可确是实打实的百岁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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