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

        释清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着。

        欢喜宗一直都是盟会的主力军,慧深作为大师兄因为游历四方,广结好友,因此被拥立为先锋头领。

        说到这里,释清眼神暗淡,声音却越发冷冽起来。

        与此同时,对于释清所述说的有关事情,除了新生弟子一脸迷茫,其余长老宗主门都陷入沉思之中。

        一旁的蓝月儿宫主也侧着脸观察闫涛的动静,果不其然在释清说到慧深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直镇定地闫涛明显气息不稳。

        对于这个慧深,她也是有所耳闻,他确实是百年难得的天纵奇才,年仅二十便将本宗的功法修炼至圆满,后来又得到数位知己的支持,一路降服妖邪,征战北域。

        可惜天妒英才,师父说他死于那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五天五夜的车轮战,将这位英姿飒爽的白金素衣和尚战得浑身是血,他的七位至交好友也全都战死,和他一起最后被焚毁在天堑崖。

        关于他的传闻一直都是毁誉参半,她的师父也没说清楚那时候的事,一直流传出是慧深主动要求在天堑崖决战引得华山盟讨伐失败,可慧深的死亡同时也重创了寂灭的首领,百年间也的确再未出来兴风作浪。

        现在释清这么逼问闫涛,应当是当年之事另有隐情。这样看来,今日的恩怨是在于欢喜宗与衡阳宗,只要事情清楚,以释清的为人也不会再为难这些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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