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瘟神啊,他这就恭迎财神爷——就冲着这靴子,就知道是个不缺钱的主,手上这宝贝还了去,要是人一高兴,说不定能赏他点好东西,日子也能好过点不是?
“你...”一人正要开口就被打断。
“哦?”夏承安看不见人神情,一心只想讨赏钱,丝毫没注意到那人语气中暗藏的怒意,“你捡着了?”
“是...是。”
柳涵见那人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也是,一想到自己在宗门的名声,哪个把自己当洪水猛兽。
他心中本就因为之前的事格外烦躁,自己眼巴巴地凑上去给人送东西,没得一句夸奖就算了,竟还以什么“专心修炼,无心男女之事”的由头给拒了,二话不说就将自己连人带物地赶了出来,现在那人手里捧着的东西自然就成了万恶之源。
他正愁无处发泄,这会儿就有个送上门来的倒霉蛋,出口便是恶语相向,不留情面,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啧,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少爷的东西丢了就丢了,轮得到你来捡吗?本少爷是扔给狗的,等着不识趣儿的狗儿......怎么,你是那只狗吗?”
夏承安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顿时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慌忙之下抬了头,不看不要紧,一看更傻眼了,两只圆不溜秋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面前之人。
那人身着红黑色纹锦圆领长袍,金丝绣边,一条彩龙纹金缕带系在腰间,一头黑亮如墨的发丝被金红的发冠高高束成马尾,黑丝带随风飘起,一双瞳剪水的桃花眼仿佛蔑视万物、深不可测,长相不似男儿,更似女郎,体型高挑修长,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他看得目瞪口呆,嘴张老大,下巴掉了半截,不仅是因为这人长得不似凡人,更是因为——这身打扮和原书里描述主角受的句子如出一辙,也只有他敢穿得如此张扬。
柳涵被他直勾勾地盯着,心中的火气不知怎得就熄了,这双眼睛配上这长相,“当真像只狗儿。”他神情倨傲地点了点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夏承安心下有些忐忑,咽了口唾沫,深知主角受是个傲娇的本性,不能逆着来,从善如流答道:“弟子名叫夏承安,三年前入的外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