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低声说,声音非常嘶哑,还带着鼻音,“我读了三年的书,字写得还可以。”

        工长立即从裤带里掏了一根钢笔出来,“来,你写。”工长朝着刚才拉住他的家伙努了努嘴,“写在他脸上。”

        高个子很快照做,在那家伙脸上写了几个字,深蓝色的墨水从脸颊上流下来,滴在他泛着黄色的白色T恤上。

        工长看了一眼,倒还凑合,起码比他自己要工整得多。

        “不错。”工长说不上满意不满意,起码能有个人交差,“你叫什么名字?”

        “黎南。”

        他一定是疯了,黎南咽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离他几步远的后脑勺。

        一个小时前他刚哭过,那时他手里拿着家里的来信和医院的账单,无论是妹妹的问候还是叔叔的医药费,都让他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如果不是比平均工资还要高上三倍的金额,他压根就不会来N区,也不会和这群魔鬼共事。

        黎南现在耳边还回荡着那些惨叫与沉闷的击打声,他有点想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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