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老老实实地回答:“是邻居姐姐教的。”

        “哦?真有精力啊。她现在在哪?”

        黎南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在我十岁的时候搬走了。”

        区长笑了一声,视线移到窗外,他放下信纸,朝着黎南挥了挥手。

        “你走吧。”

        黎南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但他也不敢问,只是说了一声是,再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始终是提着一口气和区长说话,一出门他就整个人摊了下去,好一会才挣扎着站起,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浑身的虚汗。

        工长一直站在门口候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

        黎南也不知道区长什么意思,他也不敢乱说,只能将在里面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工长的额角,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一直在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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