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脑袋嗡地一声开始作响,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脸色铁青地看着端坐的闻初尔。
“白止越,曾在D区最大的医院做医生,五年前年前被货车压断双腿,提前退休。虽然你们是亲叔侄,但他随母姓。”闻初尔缓慢地开口,食指指节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着。
“叔叔他是个好人。”黎南急忙开口,“他做医生的时候基本没有人投诉……”
闻初尔笑容不变,语气也依旧温和,但神色明显不悦起来,“我让你开口了吗?”
黎南顿时嘘声。
“这个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对吧。”闻初尔晃了晃照片,照片上女孩的裙摆也随着翻腾,“教你写字的那位女邻居,似乎被男人骗了,未婚生下了孩子,可又不想带着那个拖油瓶,于是把孩子扔到了你家的台阶上。
你们善心大方,用了一些关系,把那个可怜的女婴改成了你早亡父母的女儿。她因此有了合法的身份和户籍,能够堂堂正正地读书上学。”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黎南的脸,那张脸已经被吓得苍白,嘴唇止不住地发抖。
“这件事情似乎不太光彩,如果败露,你断腿残疾的叔叔,还是善良可爱的妹妹,以及你,通通都要被送到N区来。到时候你们可不是处在这坚固的堡垒之内,你应该知道,外面是什么光景吧。”
“您到底要干什么?”黎南忘记了刚才闻初尔的警告,他恐惧地直发抖,“我们都只是普通人。”
“我的身份太敏感,所以总是会任用一些知根知底的人。”闻初尔将照片放下,又拿出一柄短匕首,刀锋隐隐对准黎南,“你不是想为我做事吗?难道连最基本的条件都不想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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