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见到Alpha的发情期,没想到这么恐怖,黎南不知道,正是因为他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散发不出来能够平稳Alpha心情的信息素,才让时远如此狂躁。

        他逐渐没了力气,撑在床单上的手臂开始发酸,而时远还没有射精的迹象,好像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而黎南早就用后穴高潮了好几次,手臂又酸疼得要命,时远操得力道又太重,几次操得他头撞在折叠床上。

        肠道最深处的结肠口被操得发麻,时远还掰着他的臀瓣,恨不得要将睾丸都塞进去。

        黎南想开口求饶,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撞碎、只泄出几声语不成调的呻吟。

        他终于彻底没了力气,上半身直接扑倒在折叠床上,时远刚好狠操进来,姿势一变动,龟头恰好便操到了某个入口,疼得黎南差点昏过去。

        时远好奇地用龟头戳着,黎南已经被操开了,肠道湿软得要命,就只有那个地方紧紧地绷着。

        “这是什么?”时远开口问,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低沉,原先的声线都找不着了。

        他确实是不知道,只知道挺着腰往里操,黎南抽气几下,不住摇着头,“痛……别……”

        如果是前几天的时远,倒还是好说话的,可现在是处于易感期里又没有omega的信息素抚慰的时远,黎南越反抗,他越是有兴趣。

        时远压着他的脊骨,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黎南的屁股上,龟头操出来一个小小的肉洞,比后穴口还要小,龟头一进去就被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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