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这种事情很平常,以前和闻初尔做完之后也是要清理的,不过区别在从前他自己清理,现在是被人堂而皇之地撑开穴口罢了。
精液好不容易被流干净,时远才拿毛巾给黎南擦身,但他做事情的步骤似乎不太对,等他意识到的时候,黎南身上就又都是精液的气味了。
时远红着脸,擦拭的动作停顿了,其实这样也不错,他偷偷地想。
黎南没告诉他有些精液流不出去,任由时远小心翼翼地清洗自己,再把他放回到折叠床上,尽管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困得睁不开眼。
时远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黎南以为他还要讲些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
困意侵扰着他的大脑,理智告诉黎南,他应该要向时远问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带他离开。
但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了,连说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黎南再度闭上眼,时远也没有开口。
他这次睡得不算安稳,也许是自打离开政府区域后就一直很紧张,连梦境都很紊乱。
无数信息像是拥有了实质填充到他体内,好像要将他的灵魂赶出肉体,黎南挣扎了很久才从恐惧中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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