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一直在死死地盯着他看,见到他吞咽之后,立即捏开他的嘴扯着舌头往里看,确定了他真的把药片咽下去,才启动发动机,车身一阵抖动,再度开启行程。

        很快要回去了,但他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狂喜,他运气一直不算好,做事情从来没有过一帆风顺。

        来N区打工都能被男人操,替朋友完成任务也会被绑,那辆车还是政府的,说不定自己还要赔钱。

        黎南脑子里想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就算时远给他打了包票,黎南也还是很紧张,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又被被悄悄地蹭到衣服上。

        时远开车速度极快,对路况也很是熟悉,一路上几乎能算是风平浪静。

        很快就要回去了……很快……

        黎南后知后觉开始兴奋起来,不住调整呼吸,车开得越久,他心里就越没有底气,甚至不敢张开嘴巴,就怕激动的心脏从胸腔跃到舌尖上。

        时远忽然大力转动方向盘,车轮和路面发出刺耳的磨蹭声,黎南来不及反应,整个身子被惯性抛得撞向铁皮,脑袋砰的一声砸到玻璃上,痛得他两眼一黑,差点又昏过去。

        车子停在路旁,黎南昏头转向,又被口水呛到,咳嗽个不停。

        指头在方向盘上有规律地敲击,黎南就算看不见,也能察觉到时远锐利的视线又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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