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勉勉强强遮住他的臀部,但一摆腿,屁股就有点凉飕飕。
这样的装扮怎么看也很奇怪,可他也没胆子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踉跄地走了。
他一推开门,门外就是站着岗的工长,黎南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不是还带着情色的气味,但工长往日那副不屑的神情已然转变。
“现在我们算是同事了。”工长露出他抽烟抽得发黄的牙齿,笑得很谄媚,“别忘了当初是谁带你过来的啊。”
黎南白着一张脸,神色算不上好看,但他还是尽量地迎合着:“是,我会记得您的好。”
闻初尔半身都靠在椅子上,双脚悠闲地来回晃悠,右手不住把玩匕首,刀锋从他舞动的指间飞来掠去。
四天前的上午,他的床伴之一,办公室的另一张办公桌的借用者,从那个人身上,他得到了背叛。
那个该死的omega,寄出去的每一封信,都在用暗语传递着N区的情报。
事发的那一刻,omega痛哭流涕,抱着他的腿求饶。
然后闻初尔用那柄匕首,把他的十根手指顺着指节一一切下,艳红的血染红了刑室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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