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没有生殖腔啊,医生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把手掌移到了肚脐上方,“这?”

        “对、对。”

        黎南拼命地点着头,紧绷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但眉头还是紧紧皱着,“麻烦、给我按一下。”

        医生和时远对视一眼,又悄无声息地撇开了。

        先前禁锢自己的大手松开了,准确无误又温柔地开始揉弄他的小腹,死死绞在一起的肠子渐渐舒缓起来,黎南喘着气,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稍稍睁开眼,正好与垂着头的时远对视——黎南突然愣了,他看不太懂时远眼里浓郁的情感。

        “怎么样了?”

        黎南回过神,眨了眨眼睛,折磨他一路的那股阵痛已经消了一大半,肚子里虽然还有点酸,但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还好……”

        他能感受到时远掌心的温度,隔着衣物也十分滚烫,特别是时远身上的过于血腥的味道,他几乎是一瞬间想起了在密道里看见的血迹,以至于无法抑制地问出了声:“你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

        时远摇摇头,把包扎过的伤口给他看,泛着血色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被碎玻璃割破了而已,伤口很浅,已经缝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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