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尔,他不是我送出去的,护送的人也不是我挑的,你自作主张的时候有问过我吗?”

        时远没回头,言语间都是谴责:“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把黎南身体调理好。”

        闻初尔点点头,他看起来有点无措,不断地用指节敲着扶手,像是要征求谁意见一样地开口:“对、你说得对,一切都过去了,活着就是好事。以后都不会这样了,重建N区那边之前我都会和黎南待在这里……”

        时远冷笑一声,“我看他不是很想和你在一起。”

        “闻始远!”

        时远终于转过身,理所当然地看见了弟弟压抑着怒气的面孔。

        他差点忘了闻初尔也很会掩饰自己,看起来的示弱不过是博取他的支持,他的弟弟向来专断霸道,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几句话放弃决定。

        时远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把头扭了回去。

        看来还要想想别的办法。

        之后的腹痛持续了两三天,痛苦结束之后,黎南再没有感受到其他,另一个医生告诉他,那个可怜的胎儿彻底不在了。

        我是个不合格的……苍天啊,他甚至不知道要怎样形容自己在这一场几个月的角色扮演里的角色名称,从通俗意义上来说他应该是个母亲,但黎南不肯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