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不断地往房门外瞟,暗示一般地扯了扯时远的袖子。
“他不在。”时远当然知道黎南想说什么,“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黎南又不讲话了,他很想把缘由推到闻初尔身上,但时远一定会看出来——他的负面情绪来源于自身。
“孩子、没了,你知道吧。”黎南又有点结巴,他极其艰难地吐露心声,手掌下意识地贴在腹部上,“我一直不想要的,可他真的……我还是……”
他讲不出来了,黎南以为自己要哭,但眼泪凝聚不起来,压在胸腔的酸楚再度泛滥,他难过得喘不过气来,于是赶紧换了个话题:“你能帮我劝劝闻初尔吗?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了,让他放过我吧。”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他越说越急切,语速快得听不清:“N区不是已经新来了一批员工,闻初尔可以再找几个符合心意的人,我真的不适合。我发誓我会对我知道的一切守口如瓶,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他还可以派人来监视我,监视多久都可以。”
“那些新人很多都死了。”时远无奈地说,“第一次来就遇见这种大事,不太走运。”
黎南咬着唇,他不太懂时远这是什么意思,可已经后悔把希望寄托于眼前这个Alpha身上了。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两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时远后来还尝试着和他继续交流,但黎南太过心力憔悴,连应付他的精神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只能目送他离开。
时远走出病房,病房外空无一人,他抬眼望向走廊,只捕捉到了拐角的一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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