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着敏感的穴肉不住磨蹭,闻初尔爽得呼了好几口粗气,他突然捞过黎南的脖子,掌心压在喉结,逼着他扭过脸。

        一张被蒙住大半的脸,哭的稀里哗啦,嘴唇还被咬出血印的脸。

        “真可怜。”

        闻初尔一点也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兴奋地低头去舔舐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得到黎南的痛呼之后更是将软乎乎的穴肉操得更讨好地吸吮着,直到他的龟头操到了某个凹陷处,黎南突然小腹一抽,高潮的后穴一股一股地喷着淫水浇到龟头上。

        闻初尔往他下身一摸,没碰过的阴茎已经射了一滩,alpha想了想,重重往他龟头上一捏,黎南立即痛苦地大叫出声,可身体已经适应了痛,阴茎反而硬了一半。

        怎么会这样?黎南羞愧得脸红得要滴血,更让他难堪地是闻初尔的轻笑,以及alpha的过度玩弄。

        他把黎南的阴茎看作一种玩具,毫不顾忌地捏着把玩,不得不说闻初尔的技术很好,只是摸上片刻,黎南就觉得自己要射了。

        “它好像没什么用,”闻初尔俯下身,朝着他痊愈的后颈亲了一口,“你用它操过别人吗?”

        黎南不太懂这个问题的用意,但是和闻初尔多日相处让他前所未有地对潜在的危险警惕起来,“没、没有。”他不自觉地开始结巴起来,闻初尔哦了一声,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龟头磨在刚才操到的凹陷处,黎南顿时一愣,这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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