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黎南脸皮已经足够厚,不至于为这种事情失态。
“吃吧。”
这是见面之后时远的第一句话,他扔下这句话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黎南的脑子还转不过弯来,还以为自己在街道里,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来了,还过了一个月的安生日子——除了挨操都很太平。
肚子里没有任何东西,黎南有些头发昏,饿虎扑食一样地将那些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
饭菜都还热着,甚至还有咸淡适宜的鸡汤,天知道黎南多久没喝过如此正常的汤了,厨房做的要么就是太咸要么就是太淡,从来没有适中过。
他狼吞虎咽地把这些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肚子一填饱,身上的痛苦都可以忽略不计。
饱暖思淫欲,他挨饿的时候都要动脑子,何况是现在饱了肚子。
黎南一想起时远的事情就头疼,从刚才来看,时远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但是给他送了饭,之前又特地送他回来,也算是个好人了。
但闻初尔——他的弟弟可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家门出不了两种人,就算时远现在很正常,以后说不定也得发个疯。
对,是发疯,黎南终于想明白了,他终于知道怎么去形容闻初尔了,这不是发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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