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会去附近的广场,坐在长椅上捏着馒头屑喂鸟,有时候他懒得动手了就会把东西放在地上,随便什么猫狗来吃,双眼放空地盯着喷水的雕塑。

        他也就只能做这个了。

        “你想去喂鸟?”

        黎南浑身一颤,“不、没有。”他低着头,听见自己说。

        时远收回手,坐起身,掩到胸前的被子落到腰间,面无表情地望向那扇没开过的窗。

        “之后再带你去喂鸟。”他说,“我不能在这里露面。”

        时远下了床,将窗帘彻底拉上,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遮盖,他的侧脸轮廓清晰,横贯伤并没有损害他的帅气,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狠利。

        和闻初尔长得很像,但闻初尔的气质和五官更温和一些,更显得文质彬彬,应该说不愧是兄弟吗?

        时远察觉到了他的眼神,默默地注视过去,黎南则是撇开眼。

        在闻初尔身边过日如年,黎南都已经忘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工资再度发到他手上,他才明白是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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