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争吵,时远和闻初尔,他们一直在争吵,每当黎南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就会处于这种尴尬地情况之中。

        争吵的原因、争吵的结果,黎南都不是很想知道,他也不可能会知道,他只知道耳边嘈杂的声音嗡嗡作响,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偏偏他听不清楚,依稀只能听见零星的几个词,大部分都是闻初尔嘲讽又自傲的言语,时远总是很沉默。

        但这和黎南没什么关系,他自己认为的。

        携着幽香的陈酒味道猛地席卷整个房间,压抑不住的信息素强迫性地压制住另一道无味的信息素,寒意也不甘示弱地爆发开,在不算狭小的空间里斗争。

        “啊,有点算错时间了。”闻初尔笑了笑,好像并没有把哥哥的信息素放在眼里,“我的易感期也来了。”

        他拍了拍黎南的头,beta的双臂被他置于身后,用皮革缠得紧紧的,本就没什么力气的黎南找不到支撑点,只能歪歪扭扭地往他身上靠。

        beta的身上满是情色的痕迹,重重地指痕压在他的腰间,而臀肉也被巴掌扇得通红,大腿根部也充斥着牙印,原先小小的穴口被操成合不拢的肉洞,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来。

        不仅仅是后穴,臀缝和胸腹上都是凝着的精斑,睫毛上也沾了些许,以至于他实在是睁不开眼。

        好在黎南是一个beta,没注意到狂暴的Alpha信息素之争,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争斗的战利品,他的囊袋差不多射空了,好几次被人灌入精水之后只会抖着腰高潮,马眼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屁股流着水。

        时远愣在原地,他靠着床头,刚刚才射精的阳物依旧很有份量,半硬着垂着腰间,被淫水浸得水淋淋。

        闻初尔的信息素挑衅一般尽数涌出,与他面上显出的平淡不一样,陈酒香气扑到半昏迷的beta身上,占有欲满满地留下气息,时远立即地将先前的信息素驱逐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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