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第二次了,黎南崩溃地想,昨天就试过这样,两根鸡巴操得他不住乱喷水,爽得直接晕了过去。
尽管如此,另一根鸡巴尝试性地插入时,黎南还是僵硬得不行,但他太小看自己了,肉穴已经会很好地分泌出淫水来保护自己,甚至会因为过度撑开而兴奋。
他的脚趾在勾着床单,猜出一层层的褶皱,小腹一抽一抽的,快感入侵了他的大脑,黎南甚至感觉不到痛苦。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一天两天,或者三四天,这都无所谓,他这段时间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但两个人的易感期还是让他狠狠地吃了苦头,夸张又瘆人的占有欲给欲望添了油,只会让黎南痛得更厉害,但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享受痛苦,享受同样野蛮的抽插。
闻初尔始终操不进生殖腔,最后选择和时远在肠壁里一起射精,一齐胀大的阴茎结足以让黎南疯狂,小腹被精水撑得鼓起,还会被闻初尔嘲笑,说这也是被操大了肚子。
操大了肚子……
黎南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的体内突然涌现一丝隐隐的疼痛,并非是在肠道之中,痛感愈演愈烈,所有的情潮瞬间褪去,他趴在某个人的肩头,痛得呼吸都不流畅了。
“这么想要撒娇吗?”
闻初尔亲昵地吻着他的头发,大掌锁住他的腰,黎南湿热的肉穴紧紧裹着他,就算是射精完毕也不愿意抽出去,狭窄的肠道含着两根粗大的鸡巴和精水,一点一点地顺着缝隙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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