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听起来有些诧异,黎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场面再度陷入沉默。
他揪着床单,心里纠结得不行,时远也没有催他,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就好像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想问、我只是单纯想问问,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黎南又紧张了,他一旦慌乱起来,语速就会加快,有时候连自己都听不清,时远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话。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居然真的问出口了,胸腔里的器官剧烈地跳动,几乎要从黎南的嘴里跳出来。
“算了,你当我没问过。”黎南飞速地说,一股无言的尴尬涌了上来,头都埋进了被子里,但耳朵还是竖了起来。
时远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
闻初尔用指尖弹了弹桌面,体检单被他甩到了另一边,“他看起来恢复的不错。”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没有半点不对劲,“果然,有爸爸陪着,宝宝就很开心。”
“哈哈、哈哈,”医生冷汗都出来一身,他那里敢接下这个话题,只得另起一个,“黎南最近还是很想您的,经常问我您什么时候过来。”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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