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你可以的,黎南不住默念,紧紧攥着刀柄,度秒如年地走到了那个角落,但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摊被压碎的血,零落的血点蔓延向看不见的远处。

        血不会自己移动,尸体也不会。

        瞬间的恐惧充斥着全身,黎南浑身乏力地瘫坐在地上,心脏都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他不能只是呆坐着了。

        黎南一脚踹开门,二话不说就开了灯,“小叔,赶紧起来。”

        他翻出行李箱,匆匆忙忙往里塞衣服,塞到一半又往外丢,在抽屉里扒拉出一大堆吃了一半或是没开过的药,稀里哗啦就往里倒。

        白止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困得口齿不清,老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怎么了?”

        “我们现在搬家,东西收拾好就走!”

        “搬家?”白止越更糊涂了:“搬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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