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之后呢?”时远不耐烦地打断他:“等着他再捅你一刀?”

        “那也和你没有关系。”

        闻初尔还在嘴硬,他的嘴唇因剧痛而发着抖,说话还带着气声:“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时远嘲讽道:“是,以后如你所愿地把黎南关上,四肢一一锁起来,把他养在狗笼里,然后哪天被他咬死,这就是你想要的。”

        “闻初尔,是什么东西让你理智尽失?”他提高音量,表情变得格外严肃,“你就非要走父亲的老路吗?”

        这番话成功让闻初尔闭上了嘴,他愤愤不平的攥着床单,连信息素都参杂着他的不满。

        “好好养伤。”

        时远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你恰好可以冷静一下你发热的大脑,以后少做蠢事。”

        他说完就想走,但闻初尔叫住了他:“你要去哪?”

        去接黎南下班,然后一起吃饭,时远默默地想,但他没傻到说实话。

        最后他面无表情地瞟了闻初尔一眼,只是扔下这几个字:“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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