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连夜翻出一件有内袋的外套,放了一柄水果刀,还偷偷练习了好几次。

        他不想杀人,也不想伤人,可闻初尔每次都要逼他。

        他整日整夜地惴惴不安,连做梦都会梦到闻初尔压着他的后颈和他说话,语气凉薄又恶毒,渗得他心慌。

        黎南也会梦到闻初尔倒在血泊之中,肚皮像两边敞开,热气腾腾的肝脏缓慢地跳动。

        “是你杀了我。”闻初尔睁着眼睛说,“你满意了?”

        黎南很想说他没有,他手上的鲜血缓慢地透过血肉渗入骨髓,粘稠地在他体表爬行,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对。”

        他说:“我恨你。”

        黎南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周身散发出来的怨气能把每一个客人吓到,就连扯个微笑的力气都没有。

        还是店长怕他猝死在店里,大大咧咧地给他放了一天的假。

        可黎南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他不想回家,他的状态差到连外人都能察觉。

        小叔肯定是知道了什么,看着自己总是欲言又止,旁敲侧击地关心了好几次,甚至还问过时远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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