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回到自己负责的牌桌,那杯鸡尾酒竟是他自己给自己买的,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喝了小半口,看得人狂咽口水,再戴上那副白手套,干脆利落地发牌。

        为什么没有人质疑一个荷官喝着酒发牌?因为稍微常来一点的人都知道,这赌场姓米呀。

        米尔刚掌完几局,就听到耳麦传来同事的传唤,“米尔!快过来帮帮我!我这出事了!”

        米尔的声音低沉,“你在哪个区?”

        米尔手招了招,立马就有人过来接替他,周围的人一看米尔走了,散了大半,米尔脚步稳健,高跟鞋穿得像平底鞋,他刚走到一半,突然被一个人拦腰搂住!

        米尔:“!!!”

        米尔穿上高跟鞋有一米七八,而搂住他的这个男人比他高出两个头,那男人走得飞快,抱着米尔就往人最多的最热闹的那个地方一坐!

        米尔这种事见多了,不羞不恼用英文道:“Sir,Whatyouwanttodo?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

        鸿肃心跳如擂鼓,那药让他视线所及的事物都他妈泛着彩色,这是着了“虹视”,他搂紧了米尔的细腰,在混乱嘈杂的人群中贴着他的耳边道:“有人要杀我,配合我打掩护,等接应我的人到了就放了你。”

        米尔仰头看了看他,被这男人的下巴给帅到了。

        操,这年头下巴都能这么好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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