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眷宁摇了摇头。
“以前是不敢提,碍于你外公。”静默片刻,许曼黯然垂眸缓缓道:“你父亲的死一直是我的心结,这些年来我可以做到不怨恨你外公,但我无法做到释怀。”
“直到你和沈琛的事情暴露在我面前,我才明白原来世界上永远没有感同深受,只有针扎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听到沈琛的名字,许眷宁身体僵了僵,他心虚地偷偷看了眼许曼,发现许曼根本无暇顾及他,一直沉寂在自己的情绪里。
许曼继续道:“直到我成为母亲,直到我看到自己的儿子因为另一个男孩陷入糟糕的处境,我保护了那么多年,呵护了那么多年的孩子,被别人拉入无尽深渊。”
许眷宁低声反驳:“其实沈琛人挺好的。”
“这孩子品性还可以,但他的家境不行。”许曼叹道:“宁宁你不要怪妈妈,为了避免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出于母亲的本能反应,第一时间是驱逐让孩子受伤的施害者。”
许眷宁沉默着。
“是不喜欢听吗?”许曼红了眼圈:“跟当年的我一样,那时你外公说这些为我好的话我也是听不进去。”
许眷宁摇摇头,思考了片刻岔开话题:“妈妈,跟我说说父亲吧。”
话题转得如此生硬,许曼神色怔松片刻,很快调整思绪朝他笑了下,缓缓开口:“你父亲啊,当初还是我追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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