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与她四目相对,这会儿许曼好像又变回平日温柔带笑的模样,只是她脸色惨白,笑容如同鬼魅般渗人,沈琛被她盯得背脊发寒,朝她微微躬身,转身出了病房。
后来他在医院楼梯间强迫许眷宁进行交合,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那天晚上离开医院后他回到学校旁边的公寓,冷静下来后悔意铺天盖地袭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欺负弱小、无能狂怒的流氓样子连他自己都唾弃,许曼说得对,没有出息的人是没有资格爱人的,所以他迅速介入了沈氏集团,想尽快做出一番成绩出来,想尽早获得被爱的资格。
沈琛上班的第二天,沈志华来到公司把他叫进办公室,不满道:“你这么早进公司干什么?我的钱迟早是你的。”
沈琛看着他虚伪的样子感到无比的厌恶,他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沈志华,这些年沈志华对他做的那些事早已刻进他心里,现在才来搞父子情深这一套,太迟了。
六岁那年沈琛有天晚上下楼喝水,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沈志华压在一个omega身上,他那时候还太小不懂这些便出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他声音惊到办事中的两人,沈志华被他打扰了好事怒火攻心,将他扔进阁楼锁上门,刚开始两天他哭喊着拍着阁楼的门,直到手拍痛喉咙喊哑终于折腾得没有力气,到第三天已经饿得不醒人事。
他是被打在阁楼小天窗的雨水救活的,那天雨下了一整夜,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小天窗,他醒了过来,拖着虚弱疲软的身体抓起角落的拖把,用木质的拖把头一下下戳着小天窗的玻璃,厚实的玻璃不是那么容易被戳破,他中途体力不支停了几次,恢复一点力气后又重新拿起拖把戳天窗。
小天窗被戳破的那一刻,玻璃碎片应声碎落,他虽然避开了玻璃散落的中心处,但还是被跌落下的玻璃碎片溅得伤痕累累,血流不止,他躺在满是玻璃的地板下张开嘴接雨水。
阁楼是保姆放清洁工具的地方,这些工具成为了他救命的稻草,他补充水分后恢复了些体力,从地板上爬起来用清洁抹布包扎了伤口,将拖把桶放在天窗下接水,那个水桶常年的污垢无法清洗干净,沈琛经常看见保姆在这个桶里面洗拖把,他每次看见拖把桶里乌黑的水都绕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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