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浊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那个警察,谁料一边的苏夙察觉后一巴掌将他的手机拍掉在地,看向姚浊的眼神又冷又冰,“你做什么?”

        “苏夙,这个人我们还是交给警察……”

        苏夙冷笑一声,突然脸上堆起甜笑,用着以往撒娇的口吻说道,“姚浊哥哥,这个人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姚浊眉头皱的更紧了,苏夙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脸上的笑有多假,但是他心里觉得把这个男人交给苏夙也许会更危险,便下意识要拒绝,偏偏耐不住苏夙的哀求,低头思索片刻提出可以交给苏夙处理,但是必须得让他在旁边看着,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来。

        然后他就看到苏夙越发亮的吓人的眼睛和弧度更深的笑容,如同一个吐着信子的毒蛇,“好啊。”

        苏夙和他将男人关进了苏夙父母一块闲置的别墅里,毕竟是个成年男性,苏夙身材弱小,平日里是搬不动什么重物的,却不知道这次怎么的,眼底带着股子执拗和疯狂,非要和姚浊一起将男人软禁了这栋无人问津的别墅里。

        虽然别墅闲置着,但是每周都有佣人过来打扫,所以倒也是应有尽有,干净整洁。姚浊有些口干,将人送到客厅后就去厨房找水喝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的矿泉水都掉地上了。

        客厅的沙发上男人上衣被掀起,没了力气的男人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手软垂在一侧,像是可以摆弄的性爱娃娃,被人亵玩着。

        苏夙离开男人的第二天就后悔了,可带着人冲到地下室付鑫恒早就人去楼空了。之前就说过,压抑久了情绪爆发起来很可怕,苏小公子日日被那销魂入骨的滋味折磨着,从一开始的委屈伤心到后面扭曲变成了疯狂偏执,这边终于将人搞到手后,甚至都没去想另一个当事人还在场,直接顺着心底的欲望,抱着人直接在沙发上插了起来。

        苏夙手劲极大抓着付鑫恒双腿的手都将那些肉都掐出血丝来了,黑肤白手红血看起来刺激又刺目。他连前戏都没有去做,硬生生撕开付鑫恒的后穴捅入那不知廉耻的肉洞里,他就是要付鑫恒记得他,无论什么形式,怎么会让他好过?

        好在付鑫恒敏感淫荡的身体除了一开始的干涩难行,有了血的滋润,这鸡巴如同也得了通行证一般穿插自如起来,小穴也得了趣,流了好多水来,咕唧咕唧的声音显得淫荡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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