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长叹出一口郁气。
……
四年前的夏季,那一天虽然下着雷阵雨,但空气中还有些暑季残余的闷热。叶平夜被汗水浸湿的长袖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他实在耐不住这潮湿闷热的感觉,抬手又将第二颗衬衫纽扣解开,拎起衬衫领子前后摇晃着扇风解暑。
男人解开衬衫的部分露出了一小节锁骨,那上面清晰地印着两天前留下的几个深红色的暧昧痕迹。叶平夜阴沟里翻船,一个不留神被年轻的炮友给绑住了双手,激烈地被虐待着做了一夜,那晚房间里的空气就如同今天的天气般又潮又热。
凉风裹着一股青草味儿拂过男人的面颊,激起了他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到了气温开始骤降,男人又系好衣扣,撑起伞走出教学楼门廊。
男人一手打着伞,另一只手拿着刚从办公室取回的文件,想着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宿舍继续处理剩下的工作,于是他悠闲踱着步向学校外面的一条美食街走去。
学校建在市中心外围,因此暑假清晨的学校周边显得十分冷清——要不是有这所市重点在这,这块地怕是会更加荒凉。
男人从街头走到尾,也没找到一家小吃摊开业。正往回走时,街尾一侧的小巷子里传来一阵悉索的声响。叶平夜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去。
本以为是野猫野狗在翻垃圾堆,结果却看到一个身量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男孩半个身子都埋进了垃圾箱里在翻东西——这着实让叶平夜吃了一惊。他下意识地抬腿走向小巷子,在离男孩只有两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雨滴噼噼啪啪地砸在伞面上,男孩的全身早就湿透了,因此也不清楚自己身边多了个男人给他倾了一大半的伞遮雨。小孩在垃圾箱里翻找好一会儿无果后才支身出来,结果被站在一旁给自己撑伞的叶平夜吓了一跳,他啊地叫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往后跳了一大步,瘫坐在地上时双脚都还是发软的。
叶平夜也被小孩的一声尖叫吓得一愣,反应过来后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小孩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站在小孩旁边,还把小孩子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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