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普通的虫是只有一张邀请函的,显然哈里森的身份有些特殊。

        叶蛰正想拒绝,还没等到他开口,在一旁的雌虫漫不经心地插话道,“来一张。”

        叶蛰动作一顿,意外地看了向雌虫,哈里森先诧异起来了:“嘿,兄弟,这种无聊的宴会,你不是从来不去的吗?”

        尤克斯正在整理他的衣袖,刚刚拉住雄虫的动作太大,难免有些扯到衣服,他又有些强迫症。

        慢条斯理地把袖口掸平,他才恩赐般的抬眼,拖腔拿调:“少,废,话。”

        尤克斯这个死样子哈里森早已习惯。

        哈里森耸了耸肩,无可奈何,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好吧,我闭嘴。”

        尤克斯刚感到满意,就看到一旁的雄虫擦了擦嘴,把小蛋糕放到了面前,侍者适时地把其他食物空盘子收了下去,像只随时等候的幽灵。

        真是只没有边界感的雄虫。

        他就不知道雌雄授受不亲吗,他对别的雌虫也这样吗?

        那可是他吃过的食物。先前被雄虫放在一旁动都没动,他还以为雄虫不喜欢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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