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有房,明明自己有床,却还要进我的房,睡我的床!”
太有意思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雄虫这么有意思?
尤克斯喉结滚了滚,胸腔震动,笑得腰都弯下来一截。
不过很快他就止住了笑,身体颤动摩擦着体内的肉棒,被胀大到极致的阴茎猛的痉挛颤动,似乎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雄虫忽然抓住身下的床单,身形颤抖,表情难受到了极点。
尤克斯只感觉体内那根阴茎突突直跳,预感到什么,身体下意识向上抬高几分,紧接着又僵住身形不动了,羞耻偏开脑袋,阳光似的金发也湿透了,黏糊糊地粘在脸上和骨骼感明显的锁骨上。
滚烫的精液噗呲呲射满了内腔。
锁结卡在骚心,严丝合缝堵死了精液,尤克斯肚子鼓起一个小包,稍微动一动,被堵住的精水在肚子里四处冲撞,发出咕咚咕咚的水流声,像一只装满水的空心葫芦。
尤克斯头脑一片空白,脚趾绷紧,浑身都在发抖。
叶蛰清醒许多,懵然的目光渐渐清明,感受到敏感处温暖的巢穴逐渐脱离,他睁开汗湿的眼睫,看到尤克斯正从他身上翻身下去,伸出右臂揽住雌虫紧实的腹部,腰腿使力,反把雌虫压在身下,顷刻间形势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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