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之前自己撒娇,怀鸿虽说不会惯着自己,但好歹是会哄两句的。意识到不妙,解连一愣,糟了。

        “宝贝,你知道家里有监控吗?”怀鸿站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了皮拍出来。

        完蛋了,解连心想。

        “主人,奴隶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今天在片场受了伤跪不住......”解连说着,眼泪汪汪,好似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怀鸿挑眉,轻笑一声随后问道:“怎么受的伤?”怀鸿装出一副真的担心的模样,蹲下身仔细检查着。

        解连扑到人怀里委屈的直哭:“就是那个关流迎,上午我们好好的在那里拍戏,她突然就过来撞我,我哪里想得到会在剧组被偷袭,就摔了,当时还是在台阶上。我今天一下午都没拍戏......”

        只能说解连不愧是演员,怀鸿险些就要被她骗过去。

        “不得不说,骗人的手段很高明。但是,你不该骗我——”怀鸿起身,解连一下子没了倚靠摔在地上,登时更委屈。

        “奴隶没有骗主人,真的没有......主人看奴隶身上还有好几处淤青都是上午留下的,主人也可以去问导演啊,我们下午停拍了一下午,导演骂了好久。”说到这,解连更委屈了:“导演还骂我......”

        解连抬起头看着怀鸿没有丝毫怜悯的模样哭的更狠,好似是被伤了心似的。

        “嗯,真假参半,张口就来,挺会骗人啊,没少干吧小崽子?”怀鸿又笑了,被气笑的,她觉得自己以后要是再包养,绝对不找演员,太能演了,她差点就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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