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怀鸿早早没了人影,做饭的阿姨把早餐送到解连房里。

        嘶,真他娘的疼,狗日的怀鸿,下手这么狠,操了。

        解连只敢在心里肺腑,她可不敢确定房间里没有窃听器什么的,不用怀疑,这就是怀鸿干得出来的事。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光明正大的摆个实时可以传音的什么东西在这。

        刚下床打算去刷牙,又扯到伤口了。

        “嘶,操他大爷的。”解连骂骂咧咧,在心里把怀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遍。

        强撑着刷完牙吃完饭,解连重新趴回到床上。

        真疼啊......

        还得上药,真麻烦。

        “青青呜呜呜,你今天有空没?”给挚友打去电话,解连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可以有空,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太对。”徐青远很快听出解连不对劲来,不过两人最近联系的少,徐青远也不知道解连被人包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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