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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她哪里学的习惯,总要靠得这么近再说话,路揭行看到她星眸含水,闻到她吹来的香风,脑中什么声音都有,他思考了几息,忽然沉重地点点头:“不会死……我,我可以……”

        “可以娶你”几个字还没说出口,苏迢迢便长长舒了口气:“那好吧,不死就行了,我不生气了。”

        路揭行哪知道她真是屁都不懂,闻言只深深望她一眼,沉沉道:“你……愿意?”

        “这有什么。”苏迢迢朝他眨巴一双水澄澄的桃花目,“好好活着就是最重要的,你人不坏,那就这样吧。”

        鸡同鸭讲。

        完全的鸡同鸭讲,但说话的俩人一个都不知道。

        这无媒无聘的,荒郊野外,路揭行冷不丁就把自己许出去了,他看着眼前女子风轻云淡的漂亮脸蛋,一时间觉得反而是自己被人口了一发,然后稀里糊涂“被负责”了。

        他低头继续擦那血,少女腿根柔嫩到不可思议,就这么擦了两下就有红痕,他挪不开眼,只好哑声问:“你叫,什,什么名字?”

        “我叫苏迢迢。”苏迢迢笑了笑,趴在膝头凑近了看他,“你,你脸怎么那么红呐?”

        这女人此刻竟还学他说话逗趣,路揭行脸红到脖子根,一半是被眼前的肉体炸的,一半是被苏迢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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