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知温度,耳朵也听不见声音,疼也没有,酸也没有,她飘飘的,好舒服好舒服,像是死了又像重新活了过来。
“我可以……进去了吗?”
路揭行吻到她嘴唇的时候,她甚至忘了呼吸,软乎乎地由人搂紧自己,吻到失神失语,他再问一次的时候,苏迢迢被拍花子拍懵了似的,什么都点头。
她说自己要死了,可事实是这会儿要死的人是路揭行,他鸡巴上每一道血流都在逆行,推着挤压着要他把饿疯了的鸡巴插进手指奸淫的那块淫窝,于是苏迢迢一点头,路揭行几乎没有多等半刻,手指刚抽出来,那被指节堵在里头的淫水还没滴下来,他已经就把人搂在身上,掰开屁股,鸡巴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苏迢迢顿时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被手指奸到潮喷的处女穴已经够容纳一根鸡巴,但路揭行胯下那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鸡巴,即便苏迢迢下面淫水泛滥,穴肉热得快化了,插进去的第一下,她还是先感觉到疼。
路揭行塞进半根鸡巴,舒服得眼前发白,随即抱住苏迢迢的腰肢问她:“疼,疼吗?”
疼死了!苏迢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开,猛地被鸡巴肏回了神,本来要气得打人,可路揭行说话间,那根鸡巴顺着她肉壁又往里挤了一寸,挤得好满好满,挤得她腰下一软,情不自禁低喘起来。
鸡巴插到里面,怎么……怎么这么舒服?
苏迢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这样任由路揭行抱着她缓缓动,一下一下越耕越深,她不知所措,慌乱间只好抱住路揭行的肩背,颠簸着被肏开了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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