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染这才想起她的保命招数,赶紧捏着嗓子咳了几声,边咳还边装作全身发痒的扭了两下。
“握草!”柳修远大惊,把肩头上的人砰一声往地上一摔。
于染顾不得被摔得五脏俱裂的身体,手忙脚乱往旁边爬,离柳修远远远得。
“你踏马竟然有病!”柳修远气得眼睛冒火,忽然又想到什么,扭头道:“你们芳菲竟然让一个有病的人送货!”
这话不是对别人说的,是对同样惊住的王然。
王然的震惊不比柳修远小,他看看缩在一团的于染,结结巴巴道:“柳哥,这肯定有些误会,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有病的人给我们送货。”话是这么说,但他想到从不露脸,总是把自己包裹严实的于染,突然就不肯定了。
“去把向楠给我叫过来,我要他亲自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柳修远一双黑眸沉沉,明显要追究到底。
王然脸色也不好看,知道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当即在通讯里呼叫花经理,“花经理,我是王然,麻烦你现在来4楼,408号包房门口一下。”
“叫他干什么,给我叫向楠!”柳修远听到王然叫的是花经理,火气蹭蹭往上涨。
他的不仅是对王然,也是对自己,他气自己竟然会走眼看上一个被人操烂的屁股,还为了抓到这么烂屁股,在芳菲蹲了快一个星期。
这要传出去,他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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